因为每一刻都是独一无二的,正如无法踏入同一条河流,也无法再见一面当下的风景。
最后她放下相机,眼睛看到也很好。
迟知雨走了回来,在她不常见的沉默中,他嘴角略挑:“怎么,想扩充一下壁纸库了?”
“……”舒栗磕了嗑下唇:“你一开口就想删掉了。”
“还真拍了?”迟知雨扬眉,瞥一眼她手里的银色相机,应该是sony微单的入门级:“能看看么?”
说着就摊平一只手,一副“不想给也得给”的架势。
舒栗交出去。
迟知雨用狗绳交换,双手熟练操作,调出相片。小画屏里,他的照片排在第一张,是他侧立于湖畔的剪影,构图马马虎虎,氛围全靠他身形撑出——再往前调,就是烟柳与花枝,还有偶遇的形色小狗。他指出不足:“就拍了一张?”
舒栗斜他:“那要拍几张?”
“而且还是横屏。”
舒栗更加纳闷:“横屏又怎么了?”
迟知雨把相机还回去,“只能拿来当电脑壁纸了。”
舒栗被逗笑:“……你有毒吧。”
迟知雨也撇笑,重新接手狗绳,好整以暇:“一张也要收费。”
舒栗阖上镜头盖:“要多少?”
迟知雨放眼看看四周:“请我喝杯咖啡,”又状似体贴地补充:“跟那群老头比,对折都不止,对你够优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