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予以回击:我才不想贴,金树银树哪里比得上原生态绿色小树。

果然。

“朋友”的概念根本满足不了这个贪心大胃王。

答案全对。迟知雨大感满意,决定放她一马,再让她抓心挠肝未免残酷,于是回答:不是朋友。

舒栗:那是?

avis:是我姐。

一看回信,舒栗惊声振振:“别——你可千万别啊——我没有四处认弟的爱好,我还想当一辈子的江浙沪独生女。”

迟知雨:“……”

她脑子怎么长的?被鸟窝塞填满了?

他也不再从微信回复,口头解释:“我说的是截图里的人。我问的那个,是我亲姐。”

“哦……”女生这才抚拍胸口,作后怕状:“以后别再说这种混淆不清的话了。”

看把她吓的。

抗拒好友关系,又对亲缘关系退避三舍,那就只剩——

迟知雨暗呵一声,听见她问:“你还有个姐姐啊?”

迟知雨:“嗯。”

“她肯定很漂亮吧?”

“还行。”

“比你大多少?”

“同龄,我和她是双胞胎。”

出生至今,舒栗周遭从没有过这样的子女配置,难免新鲜。她端详起迟知雨,并开始脑补女版的他,没憋住问:“你如果穿女装戴假发,是不是就是你姐姐的样子?”

迟知雨心头跳针,旋即恶寒:“你不是一般的变态。”

舒栗自觉趣味过甚,双手合十:“抱歉,我只是从来没在现实中见过龙凤胎,如有冒犯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