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
他不打嘴炮,直接把图片和问题塞过去:选个你认为更好看的。
迟润青:左边。
yes!
迟知雨内心握拳,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审美也一碗水端平,同样出类拔萃。
迟知雨当即松气交差,截图这两句聊天记录发给舒栗,敲下六字:暂且打成平手。
又留意女生反应,她似瞧见,眼皮扬高一点,也开始打字。
迟知雨倾头,候在消息界面。
小树口袋:你居然还有女生朋友。
迟知雨:“……”
她什么意思,讶然还是试探?
他不第一时间作答,模棱两可想看她反应:认识女生怎么了?
小树口袋:就是觉得长得帅真好,不管怎样都吃得开,没别的意思。
听着像骂人,但没有足够的证据。
许阿姨在料理台边踱来步去,没停下忙活。
迟知雨:你不也坐在我对面休息?
舒栗拇指微顿,反应过来,弯动嘴角:唷,把我当朋友啦?
迟知雨无言。
她可真是煞费苦心,看似轻率一提,实则每一问都是致命题,每一段都得精读剖析。
迟知雨忖度着,引用她对“朋友”的疑问:怎么好像看见有棵树在给自己贴金?
收到后,舒栗乜去一眼,恰见男生也在看她,浓眉隐在碎碎刘海下,意味不明地一挑。
舒栗圈起手指,悬停于桌面,作势捣出虚空一榔头,吓唬他。
男生失笑,眼皮下敛,重新去看手机。密蔽的睫毛蓊郁生长,长在两湾清亮的溪涧上,他看起来又变得无公害无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