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后话。
一帮坑货,该出现的时候音讯全无,不该出现的时候恨不得全挤到他面前。
见男生盯着手机,食指都焦灼得在脑边轻点。舒栗生出好奇:“你在等你的后援团吗?”
她怎么一猜一个准,迟知雨立刻变换姿势,小臂搭回桌边,气定神闲:“没啊,就随便发了两个群。”
又平静解释:“就是全在国外,这个时间都在睡觉。”
“你之前在美国念书么?”舒栗隐约记起他几分钟前提及的哥大。
“嗯。”
她适时引出曾在许阿姨那里耳闻的信息碎片:“大几了?”
“大三,”男生顺口一答,瞳孔骤大:“——你怎么知道我在休学?”
舒栗说:“我结单那天问过许阿姨。”
迟知雨转脸去看灶台前烹饪的女人,眼钉在她背上。
她刚撒一把龙井下锅,打算做道茶香脆皮鸡,好似也听见了,系着围裙带的脖颈僵起,手上铲勺动作也更卖力,让沸腾的油响阻绝任何被质询的可能性。
迟知雨回过头来,脸微撇开,不再目视舒栗:“gapyear,在留学生身上很常见。”
“嗯,我知道,”女生语气并无异样:“我也毕业快一年了,也还没工作。”
迟知雨望向她。
女生无所谓地耸眉:“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吧。”
迟知雨紧绷的颏肌瞬时松懈了,笑得别有深意:“日均两万步的人,真的在休息?”
“你懂什么叫休息?”
“什么叫休息?”
“休息是每一个有积极意义的时刻,不管躺着坐着还是走着。‘此心安处是吾乡’,听过么?”她忽然像个初入班级的少先队员,正襟端坐:“比如现在,我可没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