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说:“老师。”

“什么老师?”

“语文老师。”

迟知雨撑额,拿起自己手机,也滑找起吊车尾的群聊消息:“又不是美术老师。”

舒栗回:“你也不是啊。”

迟知雨胸腔起伏一下:“我学过。”她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他说话?

舒栗扬眉:“你学艺?”

迟知雨说:“不,我学urbanstudies(城市研究),隶属工学,但对美学也有高要求。”

“……不说英文你会怎样?”

“不会怎样,”迟知雨慢悠悠蹦出几个语焉不详的音节:“ごめんなさい,jesuisdésolé,estutirleid,dassduichnichtverstehst”

舒栗顿口无言。

她按住包带,准备起身离席:“再见,外交官。”

“o……行了,不玩了,”迟知雨停止自己的多国语言展示秀,问舒栗:“你朋友问了几个人?”

舒栗回看聊天记录:“好像五个吧,其中三个都选了深色款,加上她就是四个,比你们浅色阵营多一票。”

迟知雨腾地胜负心起,夹高手机:“图发我一张。”

舒栗闻言,将那张摄于自然光下最接近肉眼所见的ab版便签合照传送给他。

迟知雨将其发布至几个消音已久的群聊:哪个好看?选左边的私我,领200。

此时美国时间不到凌晨五点,理会他的人寥寥无几。

有猫头鹰作息的冒出来:迟少?被盗号了?

迟知雨:……

迟知雨: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