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雨反驳:“我怎么没摆正自己的位置了,我对它还不够好?”

“你连遛它一次都要连哄带骗。”舒栗想到面前这尊大佛有多难请就置气。

围观的许阿姨突然插话:“小舒啊,这我可要为小雨说几句了。你走之后几天,小狗基本是他下去遛的。”

舒栗立即露出“不信谣不传谣”的荒诞神情。

迟知雨对上她惊异的目光:“你什么眼神?”

舒栗毫不掩饰,眼睁得更圆:“目睹世界第九大奇迹的眼神。”

她滑跪起来也很是洒脱:“骚瑞啦,是我误会你了。”

迟知雨:“你对我的成见还少么?”

“哪有,你别给我加戏啊,”舒栗摇摆两下手指:“对你印象不好我大可以直接不来。我还被你挂了电话诶,到底谁更不礼貌?”

“你在电话里的态度是人该有的么,好歹遛了快半个月狗,对饽饽一点感情都没有。”

女生遽地蹲下身,像被连天鞭炮吵到那般,猛盖住小狗耳朵,甜言软语:“啊——你什么都没听到,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这种话不要听,小狗会伤心。”

迟知雨张口结舌。

最后憋出一句:“没人给你加戏,你一个人戏就挺多。”

再扭头,男生已经准备往沙发那悠哉转移,舒栗扬声:“等会儿!”

他转头,困惑地指指自己:“叫我?”

“不然呢?”

“哦,没听到名字,不知道你叫谁。”

到底谁戏多。

舒栗怒极反笑:“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有点自己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