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意外地扬眉,对上许阿姨的笑眼,她身着围裙,见样应该是在为晚餐备菜:“哎,小舒啊,好几天没见了。”

“是呀,阿姨你好,”舒栗脆生生地叫人,阐明来意:“迟知雨说饽饽有点问题,我过来看看。”

又往里头看:“他人呢。”

阿姨忙偏开身体,也跟着往后望一眼:“在沙发上坐着呢。”

舒栗换了鞋,又问:“饽饽呢。”

许阿姨似乎也有点奇怪:“是哦,小狗怎么没过来?”

舒栗失望噘嘴:“喔……肯定是跟我生分了。”

“怎么会?”阿姨迎她进客厅。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沙发上的一人一狗,人依旧大喇喇坐着,而狗就比较局促了,被人单手摁住,仅有四条小腿可以动弹,在皮质沙发上如蛙泳般前后蠕动。

一见舒栗,它刨得更加激烈。

舒栗惊呼:“你干嘛?虐待动物?”

“不按着它让它跑出门吗?”迟知雨这才抬手。小狗一跃而下,飞扑向舒栗。

舒栗忙蹲下身,上手搓揉抓捏,任由它在自己手背手心肆无忌惮地舔舐,又亢奋到溢出嗷嗷的喉音。

她抬头看迟知雨,而男生面无表情地睥着这边。

她接话道:“那就别开啊,反正我有密码。”

迟知雨声调猛提:“又不是我开的。”

打交道也有些时日了,舒栗头一回听见他这么用力地讲话,像是随时要与她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