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梁老师,你总结的像是我已经是五冠店店主有百万年销了一样。

梁颂宜:舒老师,你在我心里一直如此,我从不怀疑。

舒栗托腮,演起古风女孩:可惜我已不在江湖,不为人师,难担此名。

梁颂宜:谁规定只有教职人员才能被叫老师,你就是我的人生导师,让我看见另一种可能。

舒栗:你对我难道不是吗?

梁颂宜:好了,别肉麻和互吹了。我要陪操去了,回聊。

舒栗:爱你[爱心][爱心][爱心]

梁颂宜:[吻][吻][吻]

煽情结束,舒栗深吸鼻腔,平复跌宕的心潮,将所有便签排放到白格收纳筐中,又催单另家打样工厂,询问最快发货时间。

对方答复:明天就可以。

舒栗心满意足地弯唇,将填起一小角的收纳筐放上货架,又回到桌边,打开平板修改胶带排版。她对几个图案的摆放总不尽满意,雕琢多日,快整出选择困难症,又疑心自己的审美是否符合手账人的期望。

这种状况持续到周三接签收b版便签。她分

别摊于左右手对比,一时有些犯难。

两家工厂纸料不同,前者是奶油纸,后者为天岳书纸,克数体积相同,手感俱顺滑,适宜书写。只是色调有轻微差距,一个略重于原图,一个稍轻。舒栗深知,印刷机器与电子设备显色方式不同,实际工艺与材质也存在差异,想要复刻出原色的概率基本为0。

对品质要求再严苛,也不能变得偏执和无理。

舒栗愿意接受这点色差,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两版便签成色皆可:深者抓睛,淡者雅观,就像晴雨天的镜湖景致,各有各美感。

拍图问梁颂宜,她像个根本看不出女友变装的直男:“有区别吗?这难道不是同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