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拿他当乐子:“干嘛,找我什么事,还要直接打语音。”

“有点紧急。”话虽如此,语速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紧迫感:“饽出了点问题。”

舒栗面色立刻变得严肃:“它怎么了?”

“老毛病。”又顿住。

他在故弄玄虚个什么劲,有话快说,舒栗没忍住催问:“快说。”

“能怎么,跟以前一样,拒食,”他在听筒那头为难地长吸一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两天还好好的,这两天突然不吃饭了。你这会儿忙吗?”又停住:“方便来看看?”

舒栗自忖着,最小化语音界面,开着公放回顾相册里还未清理的视频:“应该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我这边还有日程记录,结单那天的视频都没删,可以全部发给你审核。”

“你是人啊?”男生似一下恼羞成怒,直接挂断通话。

舒栗满腹疑团。

不过既然出现售后问题,她又刚好离得不远,上门看看也无妨,就当提前到来的客服培训。

舒栗迅速收拾好桌上摊放的物品,提包赶往云庭。再回翠影摇曳,楼阁耸峙的富豪小区,已如隔世。舒栗这次手无电梯卡,只能在楼下摁铃。

数秒后被接听,是许阿姨慈和的声线:“哪位?”

舒栗自报家门:“是我,小舒。”

楼上放行很快,舒栗驾轻就熟地升至十六层。

轿厢门洞开,她发现房门已经半敞在那,无需再多敲一道。

阿姨人怪好的,她欣慰地想着,抵门入室。再垂眼,之前惯用的拖鞋还居中占停在鞋架二层,好像从没被挪过位置,走前走后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