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是女生,对吧。
所以他的犹豫不决,心慈手软,全都情有可原。
树皮炮制一番也会变成弱不禁风的砂纸,他不能因为纸上写着让他不舒服的内容,就随意用小刀划拉,用笔尖刺穿,把它丢入粉碎机。
一番思想斗争后,他如实告知吹风机机身无损,性能齐全:吹风机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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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栗早上醒来才看到这条消息,她忙得脚不点地,无暇夜聊太久,到点必须睡觉充能。
她回个ok,钱货两讫,如释重负。然后火速喝完老妈煮制的胡辣汤,赶到车库小区外丰巢柜取网购的工具箱,又提上它去库房。
一切有条不紊。
货架纸箱被物流小哥粗鲁地堆积在门前,舒栗挨个挪开它们,打开门扇,又一一拖进来。
用钥匙扣上的小刀划开胶带时,昨天偶遇的姐姐又来跟她问早:“今天又这么早啊?”
舒栗笑回:“是啊,要装东西。”
“可惜我要去上班,帮不上忙,要不我喊我爸下来帮你一起?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仅有一面之缘,她乐于助人到舒栗很不好意思,狂摆手:“真不用,这个安装起来很简单。”
她又奇怪:“你怎么周日还要上班?”
那姐姐无奈呵气:“我在教培上班,休息日反而最忙。”
舒栗掸掸手,找到共同话题:“那我们还算半个同行了。”
姐姐挑眉:“你也是老师?”
舒栗说:“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