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回旋镖依然快狠准:嗯,600配速马拉松,举重器械都是筷子两头串青豆。
他的叙述太有画面感,舒栗笑容不禁变大,揉揉鼻子,调侃:噢,很遗憾错过从前的你。
她又想到吹风机,需要确认是否完好,继续打字:对了……
见对方正在输入,她暂停敲打键盘的拇指;而那一端跟着没了动静。
舒栗删掉“对了”二字,换成:你先说。
白头后幽幽冒出五字:我无话可说。
舒栗习以为常:我有。吹风机没问题吧?
avis:还没拆。
他一秒撤回,重新作答:还没空拆。
服了他了。
舒栗:你有空用下,我要确认收货。
avis: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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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迟知雨大感困惑,他明明下意识想回“没关系,还会继续错过今后的我”,都快打完了,可当她停止的那一瞬,就电光火石的几秒间隙,他鬼使神差地删光了这句话,也让所有表态归零。
冲完澡后,迟知雨心不在焉地吹着头毛——新吹风机使用感尚可,无功无过。
但风没有荡走他的疑虑,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决定将其归咎于昨日分别前的说辞,他对“做恶人”一事并不擅长。
从幼年到青春期再到漂洋过海,或为皮囊,或为家境,思慕和追求他的异性源源不断,即使没有恋爱的心思,排斥亲昵的往来,他也没有当面讽损过别人的喜欢。
他讲不出冷硬的,尖刻的,涵养全无的话语。
尤其是对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