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宜:“我还要加屉鲜肉笋尖烧麦。”

“可以,”舒栗大手一挥,阔气加单,又问收银台后老板娘伞该放哪里。

女人指一指店门内的红色塑料桶,舒栗随手将它插入,梁颂宜跟着瞧了眼,边缘破损的桶内外基本是凌乱摆放的折叠雨伞,唯独舒栗带来的那把造型不俗,伞柄傲慢矗立,像西服绅士屈居简屋。

她眉毛略抬,拱拱找座的舒栗胳膊:“这伞谁的啊?”

舒栗一言概之:“狗少爷的。”

“哈?”她在舒栗对面坐下,八卦地瞪大眼睛:“你俩现在关系不错嘛。”

“不错个锤子,”舒栗扯来纸巾盒,拉出两张叠一起,擦拭起桌面油秽,并对她的话难以苟同:“跟他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超过十句。”

梁颂宜也没闲着,倒开水,烫洗两人碗筷:“不能好好说话不也处成了共用一把伞的关系。”

说着又示意伞桶位置;舒栗跟着扭头看一眼,微妙一笑:“你错了,他根本不用伞,他喜欢淋雨。”

梁颂宜愣一秒:“这是什么癖好?”

“岂止这个癖好,他身上的毛病比毛孔还多。”

梁颂宜握拳到嘴边,笑得前俯后仰:“你越来越不客观了啊,你以前可不会这样评价别人。”

舒栗抿着水,将倒扣的手机翻正,企图用刚刚的聊天记录佐证此人行事非比寻常。

“不信你看啊。”

梁颂宜接过去,没兴趣琢磨文字记录,第一反应是要看迟知雨朋友圈,确认他是否真如栗子口中那样帅得惊为天人。

舒栗注意到她动作:“谁让你点他头像了,看他说的话。”

倏地,梁颂宜怔停:“哎呀,不小心拍到了。”

舒栗微微张口:“赶紧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