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你手机里没淘宝吗?

他不再回消息。

舒栗又问:之前的呢。

他嫌弃:全狗毛,不想用了。

舒栗说:我走之前明明都帮你清理过了。

他说:也不想用了。

胡搅蛮缠。舒栗收走四千块,回忆那款戴森吹风机外形,在网购平台寻找相似款,逐一存下商品图片发过去确认:你看看是哪个?

迟知雨:记不得。

迟知雨:明天自己来看。

舒栗望天两秒。不再打字,转而切入日历app,今天是十四号,还有四天就能完单,终于可以远离娇气龟毛无事生非懒蛋少爷。

不过,这应该也是她的最后一班猫猫狗狗兼职了,之后就要全身心投入她的文创大业。

半个月的光景短暂且神奇。

原以为的最冷酷雇主,却成为交集最多的存在,有他浮华脸蛋加成,勉强也算人生际遇之一。

思及此,舒栗莞然一笑。

与梁颂宜约在绝美嘉吃晚餐,朋友已经饿得满脸萎靡,怨气十足:“我等到现在,你是不是想饿死一位伟大的人民教师。”

舒栗赶忙挽她胳膊,连表歉意:“对不起对不起,今晚我请你好吧。”

梁颂宜觑她:“不然咧——还要我请你啊?”

“好啦……”舒栗肚子也唱了很久空城计,堵住她话头,宣布来两份虾仁大馄饨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