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舒栗忽的福至心灵。

少爷今日晨未寝,来了兴致,想监工一下。

于是她在途径沙发时,刹停脚步,即兴扮演起古装剧里那些“主家抽空赏脸看眼刚出生庶子”的乳娘,举高怀里一只狗爪挥挥,假惺惺示好:“来,跟你爸比问声早。”

狗缩回小手,一声未吭,眼珠咕噜噜转两下。

爸、比?

迟知雨震撼,套什么近乎,她演都不演了是吗,就差把目的写脸上了,想步步为营当“妈咪”是吧?

他抑住翻涌的心绪,冷淡反问:“谁是它爸?”

马屁拍在马腿上,舒栗转回日常画风:“那你想当它妈?”

迟知雨语塞,就见女生倾头贴近小狗脑门,好像在听它心音,末了又自顾自丧气安慰:“啊——看来你的主人不想当爸比,那我们就跟他当狗朋友吧。”

迟知雨:“……”

她跟狗说话的声音,为什么和跟他说话的声音像两种人格?还切换自如。

不过,这么夹枪带棒,看来是没如愿后恼羞成怒了。

见男生直勾勾的目光转为莫测,莫测后又有点得意,舒栗更是一头雾水。

常年通宵的人精神状况确实不一般。

速速远离,她率狗先行一步,不料却被男生叫住:“电梯卡还在你那吗?”

舒栗微微一愣:“在啊。”

迟知雨沉思。

现在就让她归还未免昭彰,但他必须掐灭她的全部希冀,让她懂得知难而退。

他伪作随意:“19号傍晚记得准时还我。”

女生神态如常:“好,那天完单后我会留在餐桌或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