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栗答:“不是,我是上门遛狗的。”
“1602吗?”
舒栗斟酌一下,犹疑是否该提及他人隐私。
小哥见状,面色松懈了点,阐明用意:“我没别的意思,是我接到这户的跑腿单了。刚给我开门,不然也上不去不是?”
舒栗问:“你是什么单?”
“就让我扔个垃圾到楼下。”
舒栗:“……”
简直离谱又合理。
不过,他为什么不让她带垃圾?
不就是顺手的事,何必再多花一笔跑腿费。
少爷的心非俗人能懂也。目送小哥将门口的两坨外卖包装袋一左一右提走,舒栗解锁房门。
屋内隐约传出打斗音,看来咱们少爷并未晨憩。
舒栗穿上鞋套,尾随小狗往里走,发现男生正靠坐在沙发上玩红蓝机。
见她进门,他立刻将switch撂到一旁,下巴微昂,遥遥望向她。
他今天也不似往日一般只穿宽大的短袖t,还在外添了件蓝黑灰混毛质地的针织线衫。
舒栗抿笑跟他问了声早。
对方却一言不发。
依旧稳若泰山地半靠在沙发上,目视她横穿客厅,到阳台给小狗套脖绳。
一抬头,他还在看她,眼神颇具压力,带着点琢磨的意味。
舒栗不明就里。
但她没多问,抱小狗走回去。
而沙发上的男生,脑袋也跟自动摄像头一般循过来。他脖颈颀长,肤色白得像是自带打光板,余光很难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