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和神态在他身上演绎得放松且自如。

又或者该说,他本就无需演绎。任何外放的情绪都只会成为他容貌的点缀。

舒栗晃晃手机,说明来意:“八点半到十一点一刻是两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你昨天多给了一半钱,今天多出的十五分钟我就不算进去了。两个半小时你只需要付我二百二十五。”

“……”

迟知雨看向这台较真人形计算器,不太想在上面牵扯过多。他装傻:“我转了多少?”

舒栗语塞一下,回答:“五百。”

“哦,”他闲闲答应,“剩下的是小费。”

舒栗:“……”

他在装什么洋dior?

她保持平静:“这里是中国。”

男生竟罕见地杠上,手撑住台面,有些仗“室”欺人的意味:“这里也是我家。”

舒栗彻底词穷。

别人硬塞钱给你,你要不要?

傻子才不要。

道德跳水,贪婪上位,况且她已经做过最终声明。舒栗莞尔:“那谢谢了。”

直播间的通用话术险些脱口而出:老板真大气。

然而这个称呼并不适用,他长相过分年轻,年纪恐怕

比自己还小,老板一词属实违和。

就在她打量他的间隙,男生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她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