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去医院照看俞奶奶。
顾冉承则躺到了叶轻舟刚睡过的地方,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与温度,仿佛整个人都被她紧紧抱着般安心而又美好。
就连身上崩了线的伤口,也似乎都没那么痛了。
傍晚。
顾冉承估算着时间,提前让酒店送来了餐点和两枚刚煮好的鸡蛋。
叶轻舟提着蛋糕,打开房门的时候,迎面便见顾冉承一边吹着掌心的鸡蛋,一边将手指按在自己耳朵上。
“太烫的话,就先放冷水里冲一下。”她虽然不太会做菜,但该有的常识还在。
“放冷水里,就没什么效果了。”顾冉承还在想着,如何将滚烫的蛋壳剥下来,“轻舟,你是想先热敷,还是先吃饭。”
叶轻舟将小蛋糕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用抽纸将两枚鸡蛋包住放在一边,道:“先吹蜡烛、许愿吧。”
如果,现在顾冉承在魔都的话,至少还能跟家人一起,过一个热闹而又隆重的生日。
可现在,他不远千里跟着自己来到海右,不仅伤口崩线,还要睡在地上、被猫挠,叶轻舟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儿于心不忍。
顾冉承缓步上前,将眼前正在点蛋糕上插蜡烛的叶轻舟,慢慢抱在了怀里,隔空将那跳动的烛光吹熄后,唇瓣凑到了她的耳侧,开心道:“轻舟,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在跟叶轻舟在一起之前,顾冉承认为,只有在商业版图上,将顾氏集团做大做强到超过自幼处处比自己优秀的大哥大姐,才是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