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娴熟而又温柔的手法按揉下,趴在床上的叶轻舟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旁,一遍遍上药的顾冉承,则是紧张地从额头到背后,都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来。
直到半小时后,他看着那冷白如玉后背上的一块瘀青,比先前淡去了不少,这才收了手。
在缓缓将叶轻舟肩头的真丝睡衣拉下来时,顾冉承倾身上前,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到了那片最明显的伤痕处。
可就是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是令他感觉腰腹处的一阵撕裂的疼痛,低头一看,竟发现伤口一端再次崩线。
好在,这次并没如上次那般严重,也仅是崩开了一点儿。
顾冉承咬牙,动作轻柔地转到了另一侧,缓缓躺到了叶轻舟身侧,已经抬至半空的手,终还是从那玲珑有致的腰身,转向了一侧散落在枕侧的长发上。
他轻嗅着身侧属于叶轻舟好闻而又令人心安的气息,轻轻捏住了她的睡衣袖口,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午休闹钟响起的时候,叶轻舟抬手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顾冉承则是立即双手撑床,往一旁挪去,唯恐一会儿叶轻舟半睡半醒间看到自己,再如早上那般吓出个好歹来。
可腰腹处已经崩线的伤口,却让他的动作身不由心。
还没完全清醒的叶轻舟,在按掉手机闹钟时,便听到了身后的声响,等她回头,就见顾冉承正表情扭曲地一手捂着腰腹,一手撑着床头,双膝并用地缓慢往后退去。
那个样子,滑稽之中还透着点儿傻气,为眼前这个五官凌厉的高大男人,在莫名之中便添了一抹亲近之感来。
顾冉承提心吊胆地留意着再度闭上眼睛的叶轻舟,见她并没有早上时的惊恐,这才稍松了口气,放慢了下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