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奇的发现发夹竟弹出一根长针,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岸上秉着呼吸的鱼儿,闭着眼奋力的往南阳熙背后刺去。
似乎南阳熙也未曾想到精细的发夹竟也隐藏着一根长针,温热的液体溅在手上,南阳熙微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唐姝妮颤抖着手将他从身上推开,她一连退到几步之外。
南阳熙滑坐在床上,发夹被唐姝妮匆忙拔出,伤口汩汩流着血,弥漫了整张床,看着他不甘的倒下。
唐姝妮双腿打着颤,她很害怕,做了这种事,她很想哭,但理智让她忍住了。
不能再留在这了。
心里强烈的想法欲想欲烈。
唐姝姝从先前南阳熙拿出钥匙的口袋里找出铁链的钥匙,解开脚链后,拿了垫脚的椅子到浴室,从浴室柜子最上方的将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拽下来。
表面一块块叠得整齐的毛巾扯下来竟是连接好的长条。
被关在这的每一天,她都在为逃跑而努力。
唐姝妮在身上可能磕碰到的部位扎了几个柔软的枕头,笨重的将窗户打开,将毛巾一头牢牢扎在窗头上。
她从窗户往下望,黑漆漆的一片,但观察过无数次的她知道下面是柔软的草坪。
唐姝妮利落的将长条毛巾往下扔,她拉了拉长布条,确保结实性后将手腕饶了小半圈踩着椅子毅然决然的然下跳。
毫无留恋的往下跳,细嫩的手掌被往下的摩擦力划破,身体的腾空坠落感让她害怕,但对比于死亡,楼上那间房间更让她胆寒。
她着地时将绑着枕头的那面朝下,触地的那刻,她还是感觉胸口要被震碎了,但好在能够忍受。
胜在底下的草坪够柔软,身上的枕头也扎的够严实。
唐姝妮满手黏腻腻的血不敢处理,按着那晚南阳熙带她走的花园深处跑去。
她早就观察过,花园是最佳的逃跑路线,平时没什么人,且她被带出时看过。
花园尽头便是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