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没有情感,生活循规遵矩,每件事每个动作每个想法被安排好了,活得像个机器。
聂歆淳对他的出现来说,像是应付,循规蹈矩的用那副面孔应付着,像一副差事。
在她认为要这么一直下去的时候,宋满目在一天带着伤回来,第一次问她,眼里带了不一样的情感。
“他为什么那么锲而不舍?”
梁诗荷咽了咽口水,忍住心疼,“满目,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那个人……他的追求就是打败你,他有自己独立的想法,如果他达到的话,心里会感到满足。没有他会有自己的情绪,他能够在一直失败后再次站起来,这是一种很难得精神。”
梁诗荷看着他在努力思考着,漆黑的眸被鸦睫盖着,不知道明白了没有。
再后来……
她成功了。
她第一次看到满目红着眼眶,眼底含着泪质问那些人,第一次反抗他们的决定。
她的儿子第一次懂得难过,是生于死别。
那种痛像沉寂冬天在春天破土发芽的嫩草,被拔断了根般,久久不能释怀。
梁诗荷不会想到,在经年累月以后,宋满目能遇到比寇怨生更加执着的人。
“满目,这次如果你再不醒来,她或许会变成第二个寇怨生。”
第73章 逃出生天
唐姝妮站在床上,周身狼藉,地上全是碎片,脚下铁链长长的绕了房间一圈,沉重的铁链垂延伸到脚踝,脚踝出的铁环却格外轻盈细韧。如果忽略身后铁链,像条精致的脚链。
“唐小姐,你先下来!别伤到自己了!”下面女佣焦急的看她。
眼前的少女娇贵又倔强,她哪怕是伤到一个小口,先生都要心疼好久,到时遭殃的可就是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