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谦口中得知宋满目终于醒时,梁诗荷咬着帕子快哭晕过去。
遣散了哄哄闹闹来看望的人,梁诗荷坐在他床边,看他吃饭,对于宋满目负伤去救人,她没有责骂,只淡淡道:
“满目,这次的事我就当不知情。只是,你要想清楚,用赴死的三天去换重伤在床三月,对你来说真的值得吗?想清楚。”
宋满目笑,望向窗外久违的烈阳,“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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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宋满目醒来后第一个要求见的是自己后,聂歆淳心里是慌的。
她刻意穿了件素雅的裙子,与街上过年的红火格格不入。
“满目……”
她有些忐忑的走进病房,那个谪仙一般的男人坐在床上,一直望着窗外,寡言不语。
“我……你的伤,好些了吗?”聂歆淳捏着裙角,有些紧张,“之前一直想来看你的,但你伤的太重,医生不让……”
宋满目平缓的回过头,看向面前的人,“知道我为什么负伤也要从病床爬起来吗?”
聂歆淳轻咬下唇,盯着扯着裙角的那双手,努着下巴,紧锁着嘴。
“因为我要爬起来救谁也不愿意救的唐姝妮。”宋满目盯着自己面前的聂歆淳,那双眼没有情感的,如一汪死水般,望着她。
“你安排的这一切,有没有想过她真的差点死在那个鬼地方了?”
平缓的声线却冰凉寒意,聂歆淳眼里蓄着泪,开始争辩:“我、我根本没有想要她如何!我只是,我只是讨厌她,想要给她一点教训,想着如果有事救援队会立马救她,你可以去查!去查我真的安排了的!在她出发时,我就开始有准备的安排救援队要去救她!我真的没想过要她怎么样的……”
话末已然带上哭腔,最后干脆放声了哭,“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宋爷爷竟然全上海下令谁也不许救,我不知道……”
宋满目垂下眼睫,声音清淡,“谁教你的。”
哭的上头的聂歆淳懵懂的“啊”了声,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