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目耐着性子重复一遍,“山洪,民宿,摄影师。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法子?”
“我、不是的……”
那日原先要去民宿的,应该是她。
那次写真实惠便宜,民宿老板找来时,她的经纪人就心动了,那样低的价格,那样实的采景,洽谈一番,民宿老板也告诉了她们这边的隐因。
民宿老板保证过就算山洪来了也有足够的食粮,且这次的山洪也就一两天。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心底就想到了在红毯上的那抹身影。
那抹,日日夜夜扎在她心底的刺。
她讨厌她与宋满目纠纠缠缠,讨厌她仗着宋满目的宠爱肆无顾忌,民宿老板的出现犹如催化剂,点燃了她心底的恶草,那点被她埋藏在心底的嫉妒被燃起。
烧不尽,吹又生。
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想得到,恶草需火种,嫉妒需人心。在她自以为的教训里,火种早就被人蓄意点起。
宋满目手指交叠,“管好你的手,别再让它,伸到唐姝妮。”
明明声音清淡,却字字有诀。
聂歆淳心头一震,眼底蓄的泪被震下,咬着唇应好。
聂歆淳走后,宋满目垂睫,神色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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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医院夜晚寂静,唯有今夜无眠。
外头到处都是烟火炮竹,病房没有开灯,落地窗外的烟花也能照亮室内,璀璨明亮。
门缝微开,不属于房内的光束映射里面房内,单薄的人影踏进,在他背后的房外,人倒了一地。
倒数声声天地响,腾星点点世人欢。
窗外喧嚣热闹,室内静寂无声,与世隔绝般。
宋满目微弯着腰坐下,单薄的骨架笔直挺立,扭头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