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因为某人过得很不顺。
唐姝妮清了清嗓子,从录音室出来,接过巫枝手上的水,润了润喉。
“巫姐新专辑都录得差不多,但是这首要觉得后调收音不是很完美……”
纳闷巫枝的不吭声,唐姝妮抬头,果然看到了意料之中的身影。
“唐姝妮,今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宋满目手放在双膝上,弯着腰与她平视,“喜欢看什么电影?你先想着看什么,等会我们先去买花,现摘的那种。”
为什么意料之中呢?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
自她那日冷言冷语拒绝,他愈挫愈勇,已经连着一个月上门来找她了。
次次用曝光威胁,她耐着性子同他周旋一月有余,已是她的极限。
唐姝妮将手中的水捏扁狠狠砸在地上,顷刻水花四溅,水滴将两人的裤腿溅湿,甚至一滴溅得起飞,砸在宋满目的睫毛上。
“宋满目你能不能不要来找我了,我很烦你!你公司是做什么的?成天往我这跑,你不烦我烦!你要是有点脸别再往这跑,我一点也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带着火气,话语无情厌恶到了极致,声线如此烦躁嫌恶,是真恨他。
一席话语震得他眼睫颤了颤,鸦羽上那滴水珠在睫毛上颤了两下,终不堪重负,随着眼帘的垂下,顺着睫毛方向划下,低落在脸颊上,划似一道长长的水痕,似泪珠,似哭泣。
唐姝妮这一哄,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人人敬畏在宋家人人都宠惯着的小宋总都敢这般吼,众人暗自为唐姝妮捏了把汗。
人人憋着一口气,空气安静,巫枝正想拉唐姝妮示意她收敛点,便见宋满目动了。
宋满目扶在双膝上的手微微蜷缩,低垂着眨了眨眼,微捏着掌心收回手,屈起膝盖半蹲下。
在众人错愕的神情下,宋满目将唐姝妮的裤腿上装饰作用的绑带打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