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只有自由。
唐姝妮眨了眨眼,缓和下眼睛的干涩,声音冰冷而无情:“那你去死吧。去死我就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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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布下雨,雨砸在水滩里,倒映的是城市的灯红酒绿。
“噗。”
廖雨嗤笑出声,“满目,你也有今天?”
“滚!”
宋满目踹了他一脚,廖雨捂着腿根瞪他,苦口婆心:“我说,你做了这么多到底图什么呢?神药那么多方法可以得到,就算不能得到,肯找,说不定也有别的办法治活你小叔。你说你折腾这一番干嘛呢?光顾着追那小妮子身后跑,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不是自虐么?”
宋满目将头扭到一旁,夜色漫漫,灯红酒绿,声线轻而清润,似那水上无意飘落的一片轻叶,“就当我自虐吧。”
这世上本就有些东西不能以常理解释。
他的爱,是在利用与阴谋中滋生,养的阴暗的肥料,在晦涩的环境生长,注定是一段扭曲而不正常的爱。
他注定。
卑微到极致。
死。
对比于拥有她,死好像更容易些。
她不是水中月,是天上月。比水里更洁更亮。
人间尔尔,他可以拥有很多东西,也有足够的城府,却揽不了天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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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姝妮最近过得很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