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叫人来送她们回家。
唐姝妮偏头迷离的看了眼楚思浙,她唱了一会两只老虎后,人往沙发一倒,半死不活了。
唐姝妮撑着眼皮,有点重,她感觉眼睫过于厚重,撑不起眼皮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拔掉。
南阳熙揉了揉她的发,“困就睡会。”
她发质丝绸乌亮,那双剪秋水眸迷离的蒙了雾,一弯水意映衬着灯光,波光潋滟。
她拍掉他的手,“不要。”
耍酒疯的人下手没轻没重,那只被拍红的手背停在空中顷刻,缓缓放下,他感觉喉头一涩,口腔一股苦意蔓延,扯着唇笑,“那就不要。”
南阳熙从沙发角落捞起她的外套,动作温柔的套在她身上,一颗颗细致的为她扣上,将她发理到脸颊旁,那双一贯黑沉的瞳孔盯着她看。
细细的看。
盯得她发毛。
不自在。
他安静的看着她。
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包厢安静到极致,倒在沙发上的楚思浙细细的传来轻鼾。
包厢门被人推开,她认出是南阳熙的助理,眼皮实在撑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起伏的胸膛,里面包裹的是一声声,有劲疯狂的心跳。
一下。
一下。
而唐姝妮没有听到。
她沉沉睡去,在他怀里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被人架着胳肢窝抬起来,她不舒服的轻咛,随后被放到一个宽厚平稳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