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娱乐圈某个老总戴假发。
说她最近的剧本被谁看上。
说她好怀念以前和他们在学校的那些事。
唐姝妮听着,偶尔弯着眼睛笑一下,和她碰一下杯子。
这是一切事情都未发生前的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聚会。
她都快忘了,在前两世所有事情爆发前,她也是这样肆意潇洒花天酒地的活着。
她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写歌没灵感了,漂亮的衣服过时了,今天吃什么。
而不是每天醒来第一时间起床去隔壁看看。
看看他们都还在不在。
每天都怕。
怕她没盯紧的一瞬,怕她疏忽的某个环节,他们就遇害了。
多久之前,这样的花红酒绿是属于无忧无虑的唐姝妮的。
她可以喝到烂醉,可以拒绝讨厌烦人的公告,可以面对不喜欢的人毫不留情的讽刺。
肆意潇洒。
都是笼罩在有毒的蜜罐里滋长的。
唐姝妮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盯着桌上空掉的酒瓶。
一、二、三、四、二、三、一……
喝得不多啊。
她使劲的揉着虚晃的眼。
奇怪的是今晚的楚思浙好像比她更容易醉,一瓶还没下去脸颊的红就晕开了。
受不住有些迷离的眼,唐姝妮揉了揉眼,觉得脑袋很沉,意识迷迷糊糊的。
她没敢再喝,把酒杯放远,乖巧的坐回位置,样子看着乖乖巧巧,坐着端正,实则已经醉迷糊了。
她听见南阳熙纵容无奈的叹气,从外套摸出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