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枭听见她说要告他“强”她的时候,突然露出一抹冷笑。
他一把将她扔在铺了整整三层羽绒被那么厚的大床上。
她刚落地就不停地后退,被手速极快的北城枭一把抓住她的小腿骨,把她又迅速扯回了身边。
乔晚晚害怕得大声尖叫,但她的力气根本不敌北城枭,又大声呼喊,丧失了过多的精力,已经无力挣扎。
她用力地喘气道:“你放开我,否则,我不会饶恕你的……”
他突然倾身而下,两手肘压在她的颈项两侧,低声在她的耳边吹气:“我只是打横抱起你,把你送到床上休息而已,你为什么会误会我要强要你了呢?”
“女人的直觉!”她已经无话可说。
她只要看见北城枭的一个眼神,就能确定他要干什么。
更何况他的行为对她来说,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是危险的,要么是在她的身体上虐她,要么是心灵上虐她。
她就没有过好受的时候。
原本暧昧的气氛,被北城枭突然暴戾增涨的声线给打破,他紧紧捏着拳头,用力地砸在她脸侧的床上,激荡起床边的一阵风刮过,她以为他要打她,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很害怕地双手抬在胸前,抵在他胸膛的位置:“啊——”
北城枭:“那么,我上次看见你在医院门口,被郑亦霖打横抱起的时候,意思是你们俩在医院直接就迫不及待地做了那档子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