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被人冤枉。
立刻睁开双瞳。
她难以置信地推了他一把:“你别血口喷人!郑亦霖是我大哥,比亲人还亲,他跟我之间是完全清白的,你伤害我可以,但能不能别污蔑他?”
“污蔑?那为什么他抱你就是清白,我抱你就是强女干?”北城枭现在脑海浮现的是当初的一幕幕乔晚晚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又哭又笑的场景。
他就忍不住差点捏碎了拳头,他对这个女人又爱又恨。
他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将她永久禁锢在身边。她为什么总是要去别的男人怀里贪欢,难道是他还不够好?
乔晚晚抹了抹刚才被他吓哭残留的泪水,委屈地说:“那明明是两码事。”
但具体的区别,她又解释不清楚。
一看北城枭和郑亦霖,完全就是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男人。
他们在她的生命里,也是截然不同的角色存在,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
“理由呢?”北城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节奏还没带起来,就已经把乔晚晚给逼得彻底没了话头可讲,她一直在结巴。
乔晚晚亲眼看着北城枭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渴望得到答案和解释,到后来的逐渐冷漠失望,甚至愤怒,她心里是很害怕又无助的。
北城枭的大掌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接深入地强吻她。
乔晚晚一直发出“呜呜”的哭咽声,她用力反抗,但一切都是徒劳,她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承受着他对她强行灌输的霸道爱意。
北城枭很爱她,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她完全接受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