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用小铲子刮了两下,手臂抬太高,很吃力,刮不掉。加之,她没干过这些,自己指甲太长,不大方便。
这时,余光瞥见拐角处有个人身影,她偏头去看,裴照松朝她走来。
明珠淡淡看他一眼,面上没什么情绪,回过头继续刮着墙上。
裴照松走到她身边,自然从她手上拿过小铲子,“我来。”
明珠没抢着做,他要做就做,自己抄着手玩不好吗?
她往后退开几步,和他隔开距离,转过身去玩手机。
裴照松两下铲好,走到她面前,“晚上一起吃个饭,去我那里好不好?”
明珠收起手机,没好气地说,“不去,不做,不约。”
裴照松一听,意识到她什么意思,脸沉下,严肃地说,“不许这样说。”
“怎样?”明珠扬了扬眉,挑衅的语调,“本来就是炮友关系。”
“……”
裴照松心一抽,目光紧紧盯着她。
明珠不耐烦地说,“月经要来了,不约,行了吧。”
裴照松叹口气,低下声音,“七七,一定要说这些气我吗?”
明珠没坑声,把头偏向一边没看到他。
“我知道你马上生理期,我都记着的,难道我除了想和你做那些就没其他了吗?”裴照松眼里溢满悲伤。
明珠无所谓的语调,“不然呢,那炮友关系当然只关心有没有时间。”
“我只是单纯想要和你在一起。”裴照松心在阵阵抽痛,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委屈。
和她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心满意足。
明珠没说话。
这段时间她对他恶语相向已然常态。
裴照松低声下气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