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裴照松不知道裴林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是迁怒宋老师,还是置之不理,还是会好好思考他的问题,然后面对正视。
他拿不准,他的父亲,他不能说百分百的了解。
当然,如果裴林真让自己摸透吃准,那他就不是裴厅长了。
这类人有多少真情实意,哪怕是他的父亲,他也不太相信,有时候演着演着,就成真的了,或许他们自己都辨不清到底假意里掺着几分真情。
从知道自己要走这条路,他就发誓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这些年,他只看到裴林在一味地回避,回避提到裴初宜母亲,回避他的母亲,回避感情,只用工作麻痹着自己。
裴林展示给他们子女的一面,更多的是严肃和威严。
刚好,他今晚挑战了他的权威。
裴照松重新回到阳台上,又点了一支烟在抽。
他不后悔这样做。
裴林身处高位太久,阿谀奉承的话听太多,是该听听其他声音,正视自己的问题。
这边。
裴林不得不承认裴照松的话句句属实戳心,经这么一说,他更不知如何面对宋巧玲。
一路上,他回想了很多往事,那些他以为快要遗忘的旧事,其实都一件件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没办法忽略,只是在自欺欺人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