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阳停下手上动作看她,嘴角暗藏笑意。
明珠抬抬下巴,给了个肯定的眼神。
忽的,盛朝阳放声笑了出来,“七七啊,我这不叫被压迫,懂吗?”
明珠不懂,“那叫什么?”
“我这叫对淑仪女士的尊重和爱意。”
明珠耸耸肩。
得,拱火没成功,还被塞了把狗粮。
明珠没辙了,郁郁地吐口气。
她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盛朝阳见状,问她:“怎么,今天开车去,没称你的心,如你的意。”
明珠低低地嗯了一声,无从开口。
盛朝阳憋笑,“你真跟你那同学不对付?”
“不然呢?”明珠撇嘴,“我和他水火不相容,不知道他神气个什么劲儿。”
盛朝阳想了想,语重心长地说:“同窗之情最难能可贵,你看看爸爸现在的几个老友,都是以前读书的同学。七七,也许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不就好了。”
明珠不以为然,“老盛啊,现在可不比你们那个单纯的年代,现在谁还珍惜这同学情啊,毕业了谁又认识谁。”
盛朝阳问:“你们高中今年毕业十年了吧?”
明珠想了两秒,“好像是。”
这时,何淑仪在客厅拖地叫明珠,让她去阳台把自己晾的的衣服收好。
明珠应了声,来到阳台。
夏渐长,天光尤亮。
调色盘被打翻,在天边晕染了一滩鲜艳的橙红色。
明珠把衣服收好带回房间时,室内已经跌入昏暗,她打开灯,去窗边拉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