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听梨揉了揉他脑袋,瞬间心软:“怎么了?”
段靳屿闷声说:“你喊他‘哥’。”
穆听梨好笑地解释着:“那是因为云澄是你哥哥,我才叫他一声哥的啊。”
段靳屿抬起头:“可你从来都没叫过我一声’哥’。”
“……”穆听梨没法接他这话。
他刻意放软了嗓音:“你就不能喊一声哄哄我么?”
“ge……”
穆听梨做足了心理准备,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喊不出来。她干脆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样总可以了吧。”
段靳屿垂着眸:“你每次都来这套。”
“招数不再多,好用就行。”穆听梨半趴在他身上,唇角弯起:“你说对吧?”
“……”
整个春节,两人都是在陵宜过的。没有外界的纷纷扰扰,两人大部分时间窝在家里,过得格外自在快乐。
只是大年初四的早上,段靳屿去见了段终易。
他本不想见的,但在穆听梨的劝说下,他还是来到了酒店。
段靳屿进了包厢,看到段终易坐在那儿,也没打招呼。他拉开一张椅子,径直坐了下来。
明明是血缘上的父子,可如今,两人比陌生人强不了多少。
从段终易带小三回家,那女人将他关进小黑屋,而作为父亲的他不管不问时,段靳屿就对他没了所谓的亲情。
段靳屿冷声问:“找我什么事?”
段终易慢悠悠地倒了两杯茶,递过去一杯。大概是手术的原因,整体姿态看起来苍老不少。
他问:“你打算在娱乐圈还玩多久?”
段靳屿看了眼茶盏,手指把玩着打火机,没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