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那时和穆听梨还闹着矛盾,以为她忘了他的生日。
为此他还难过了好一阵。
原来其中有个礼物是她亲手做的。
段靳屿想也不想地说:“今年回陵宜找云澄哥要回来。”
“都这些年了,估计木头早就发霉,店长说不定已经扔掉了。”穆听梨笑了笑:“你要是想要,我改天再做一个送你。”
“那不一样。”段靳屿扬起眉梢,深邃的目光里泛着点点星光:“那是十九岁的穆听梨送给十七岁段靳屿的生日礼物。”
“放心,云澄哥这个人跟恋旧,东西肯定没扔。”
“好。”穆听梨也随他:“不过不用特意回去,让店长寄来就好。”
段靳屿脚步顿住,穆听梨也跟着停了下来。
昏黄的光晕里,她看到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低声道:“今年我们回陵宜过年吧。”
穆听梨愣住,年底本是他最忙的时候,她有些担心问:“确定么?”
“嗯。”
今年的春节比往年来得都晚。
二月中旬,临近除夕的前一天,段靳屿才彻底结束工作,和穆听梨乘飞机回了陵宜市。
将近八年没回来,许多街道已经大变样,城市内还新修了地铁。
穆听梨坐在车上,偏头看着窗外风景,除了刚开始的兴奋之外,也冒出了些许的紧张来。
大概这就是近乡情更怯,不过更多的原因是即将要面对段靳屿的长辈。
察觉到她的情绪,段靳屿散漫道:“你又不是没见过云澄哥,放轻松就好。”
“好。”
话是这么说,可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穆听梨愈发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