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段靳屿之后吃到糖能稍微开心点。
穆听梨盯着面前的病房许久,最后不舍地收回视线,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医院。
她不知道的是,转眼小护士将糖交给了段靳屿的姑姑,女人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穆听梨回到学校,从班主任手里取了准考证。
前两天的巷口事件在当地引起了广泛讨论,班主任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慰:“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穆听梨没什么力气回答。
班主任见她病殃殃的,担心那件事对她造成心理阴影,于是带她处理完伤口后,高考的那两天,她全程陪同。
下午穆听梨走出来考场的那一刻,班主任看她脸色惨白,眼眶红着,赶紧上前给了她个拥抱。
“考都考完了,就别多想了,暑假好好放松下。”班主任说:“高考确实很重要,但也不是决定性作用,你的人生很长,未来还有很多可能。”
穆听梨轻轻摇了摇头:“老师,我发挥得很好。”
“那为什么?”
“……我只想他快点好起来。”
夏季炽烈的日光透过薄荷绿的树叶,撒下飘摇的光斑。在班主任的眼底,清晰地倒映着少女绝望又难过的神情,还有声线中压抑不住的哭腔。
……
段靳屿在icu住了几天后,终于转到了普通病房。每天来探望他的人很多,可始终没有他想见的人。
他知道穆听梨最近忙着高考,也没打电话打扰她。
高考结束的那晚,段靳屿等了一晚上,却始终没收到她的电话或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