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段靳屿的姑姑,叹口气说:“你看一眼有什么有用呢,该什么结果还是什么结果。”
穆听梨抿着唇,执拗地抓着女人的手,眼眶还是无法克制地红了起来。
女人脸色沉了沉,字字珠玑:“你已经十九岁,是个成年人了,天璇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么?”
“如果你真的为天璇好,就应该早点离开他,而不是每次将他置身于危险之中。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么,你们各方面条件天差地别,你的存在只会对他的未来造成阻碍。”
穆听梨看着女人走进了病房,清脆的关门声落在耳里。
明明段靳屿就在里面,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可她好像再也靠近不了。
身体渐渐冷得像寒冰,穆听梨强撑起来的坚强顿时烟消云散,强忍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穆听梨本能地接通了电话,听到慈祥和蔼的声音,才意识到是奶奶打来的。
老人家年纪大了,她没将自己前阵子发生的事告诉她。
奶奶千叮咛万嘱咐:“里里,后天就高考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别再出错了。”
“你爷爷啊……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去读大学。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后两天必须好好加油。”
穆听梨哑着声回:“嗯,我会努力的,您放心。”
“怎么了?”奶奶急切地问:“声音听起来这么哑?”
“……没事。”穆听梨低下头,将脸埋进腿上,声音闷闷的:“昨晚吹空调吹的。”
奶奶一听,这还得了,赶紧嘱咐她喝感冒药,今晚必须好好休息。
和奶奶打完电话,班主任又发来了许多条消息,穆听梨站起来,从口袋掏出一盒薄荷糖,交给了个小护士,麻烦她之后给段靳屿。
那天晚上她就是想哄段靳屿才进便利店买的这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