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听梨愣了下:“他不是到家了么?”
“他没回家。”云澄说:“这家伙每次看到他妈都这样,几天都不见人也没消息。”
“……”
穆听梨睡意全消,坐直身体,立刻拨通了段靳屿的电话。
那头半天没接,她又重新拨了过去。
三分钟后,段靳屿接了。
“你在哪儿?”穆听梨问。
段靳屿淡声:“酒店。”
穆听梨语气带了点怒意:“云澄哥正在找你,就算不回去,你也得给他回个消息。”
段靳屿嗯了声。
“那挂了。”他又说。
他那边背景音忽然杂乱起来,像是电瓶车和路人说话的声音。
穆听梨朝窗外看了过去,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声:“段靳屿,你在哪里?”
段靳屿这次没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穆听梨心有所感,随便套了双鞋,连鞋带也没系好,就这么冲出了家门。
外头寒风冷得仿佛要往人的骨头缝里钻,她不管不地向前跑,果不其然,在小区里的长凳上看到了段靳屿。
他戴着卫衣上的兜帽,手里握着啤酒,眉眼因酒意而染了几分薄红。
段靳屿抬头,看她只穿了件毛衣跑过来,蹙了蹙眉。
“怎么不穿件衣服下来。”他边说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她。
穆听梨唇线紧绷,质问道:“不是说在酒店么?”
段靳屿依旧没回答。
穆听梨音量大了些:“是不是我没发现,你就这样在这里坐一夜。”
“姐姐。”段靳屿嗓音有些哑:“忘带身份证了,没办法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