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钟媛媛的公主房不一样,她的房间就是个杂物间,空间挤得连走路都困难。
她的衣服全部放在了床底,也不多,就几件。
穆听梨把衣服全部扯出来后,找来纸箱放进去。
临走之前,钟媛媛露出最明媚的笑,语气却恶劣得很:“姐,想不到你有收拾垃圾的爱好。”
穆听梨没理会她,抱着纸箱走下楼。
还没走到胡同口处,她远远瞧见几个妇女对个少年又抓又挠,他脸上的几道血痕触目惊心,上衣都被这群女人扯烂了。
穆听梨瞳眸睁大,手中的箱子蓦地砸向地面,抬脚冲了过去。
几个妇女口中还骂骂咧咧道:“我就骂她是个婊子!穆听梨他妈就是婊子生的!”
“哪里来的小杂种啊!年纪不大,倒是学着为她出气!”
“……”
穆听梨迅速冲到人群里,用力掰开几个女人的手,整个身躯挡在段靳屿的跟前。
“不许再动手!我已经报警了!”
一女人毫不畏惧:“报警我们怕你啊?我还正想找警察理论理论,我们走的好好的,这臭小子莫名其妙冲上来!”
“怎么?穆听梨,这么小就学你妈是吧?年纪轻轻的到处勾搭男人,现在还找来帮手了。”另一女人带着挥之不去的恶毒:“他一看就未成年,和他上床小心你牢底坐穿!”
段靳屿的脸刹时更冷,戾气涌得更盛。
穆听梨死死扼住他的手腕,眼睛却盯刚刚说话的女人,轻声笑了下:“张姨,有空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胡同里谁不知道你的丈夫在外有了别人,儿子都快生下来了吧。”
像是被戳中了痛点,张姨顿时没有形象地瘫在地上崩溃大哭,指着她骂:“还不是那女人和你妈一样,都是狐狸精!仗着一张脸,天天就会勾引男人!你们没男人是不是会死啊?”
其他妇女的目光从穆听梨转移到张姨身上,她们不停安慰着,但也有一两个像是幸灾乐祸。
穆听梨顺势握住段靳屿的手腕,拉着他在公交站台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