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认床有些严重。”穆听梨说:“昨晚又喝了酒,一直有点头疼。”
段靳屿:“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不了。”穆听梨摇摇头:“等我一下,我去洗漱。”
穆听梨进了卫生间,段靳屿也没回隔壁房间,坐在床上等她。
耳边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段靳屿忽地出声:“姐姐,以后你别碰酒了。”
这宾馆的隔音不是很好,即使隔着门板,穆听梨还是清晰地听见了他的话。
想到昨晚
那么惊悚的发言,不用他提醒,她以后也绝对不会碰酒。
对了。
穆听梨手指一顿。
她只有宾馆后的记忆,剩余的她没一点印象。
穆听梨唇边还残存着泡沫,随意问了句:“昨晚我还说了什么吗?”
她吐了口泡沫,又补充了句:“或者做了什么?”
段靳屿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气定神闲地打开,懒洋洋地说:“我想想看啊。”
听他这么说,穆听梨稍微放心下来。
她知道有些人喝醉会耍酒疯,但她觉得以自己的性格,大概率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外头半天没说话,穆听梨愈发肯定内心的想法,于是低头继续刷着牙。
半晌,段靳屿悠悠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些从前的事。”
穆听梨身体略僵,陡然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压住声音里的紧张感,不动声色问:“我说了什么?”
“你说,以前把张卫生巾塞进一个男生的嘴里。”段靳屿轻笑:“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