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礼哥,男孩子不能随便碰女孩子的脸,还是我帮姐姐吧。”
“不用。”
实在懒得应付他们。
穆听梨将手上的药膏还给陈昀礼后,转身走了。
陈昀礼一僵,手中的药膏变得沉甸甸的,像块巨石。
穆听梨回到了病房,六人间的房间始终静不下来,奶奶没会儿就醒了。
“里里?”奶奶声音很哑,虚弱地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穆听梨马上倾身过去,握住她的手:“我回来看您了。”
“你不用特地回来……”奶奶看到她的脸,欲言又止,心疼问:“是不是你爸又打你了?”
穆听梨摇摇头:“没关系,您不用担心我。。”
奶奶咬紧牙关,只恨自己是一把病骨头,如今连自己都算寄人篱下,别说替孙女出气了。
“赶紧上点药。”奶奶说:“要不然之后怎么见人呐。”
“我没事的,奶奶。”
奶奶催促:“听话,快去。”
等医生过来,奶奶做完一系列检查后,穆听梨才跑下了楼。
刚到医院门口,她就看见了段靳屿。
段靳屿一眼扫到她脸上的红痕,眉目黑压压的透着冷意:“怎么弄的?”
“没什么事。”穆听梨说:“我去买支药膏,奶奶还在等我。”
段靳屿眉目更冷:“我问你谁打的?”
穆听梨顿了顿,实话实说:“我父亲。”
段靳屿似是没耐心了:“他人呢?”
穆听梨:“已经走了。”
段靳屿的火气猛地窜上来:“我不是说了有什么事都和我说么?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