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听梨对上他的目光,语气无比平静:“段靳屿,这是我的家事。我已经成年了,我处理不了的问题,你又有什么办法呢。你能想到的解决方式就是揍人,可拳头不适用成年人的世界。”
“而且,我非常不喜欢你和人打架。”
段靳屿的怒火忽地熄了,一字一顿地说:“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我能保护你。”
“其实。”穆听梨笑了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段靳屿脸沉得吓人,拽着穆听梨的衣袖在医院的椅子上坐下。
“等我。”
他撂下两个字,冲出了医院,又很快拎着个装着药的袋子跑回来。
段靳屿直接坐到了穆听梨的身侧,用棉签沾了点药膏,然后说:“靠过来点。”
穆听梨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只是这次人物颠倒过来了。
她乖乖靠近了点。
“疼么?”段靳屿问。
穆听梨条件反射地否认:“不疼。”
段靳屿继续问:“那他打你的时候呢?”
穆听梨想摇头。
段靳屿扯着唇冷声:“说实话。”
穆听梨顿了一下,而后缓慢地点了下头。
段靳屿盯着她,眸底的情绪怎么也化不开。
“穆听梨。”他的喉结滚了滚:“下次一定和我说。”
父亲继母走后,穆听梨带着段靳屿去了病房。
陈昀礼还没离开,正陪着奶奶。
他看到段靳屿手上装着药的塑料袋时,视线一滞,自己口袋里的那支药膏莫名变得烫手,灼烧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