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身上的睡裙都是柯越帮着换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挽转过身背对着柯越,肩上的丝带是昨晚柯越系的,不知道什么绑法,有点难解。
她忙活了半天,似乎弄错了方向,反而越解越麻烦。
正当她准备闹脾气,柯越微凉的指尖就碰了上来。
“这么没耐心?”
他一边说话,一边动手拆解细带子。
裙身往下滑落时,指尖还摩挲了一下她身上的红痕。
秦挽低声唤了一下柯越,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虽然不痛,但被他这么轻轻触摸有点痒。
挡住了手却挡不住柯越贴着她脖子往下的唇。
就像昨晚滴在她身上的低温蜡油,顺着脖颈一路滑到胸口。
柯越探着舌尖扫过,细细吮吸。
直到感觉秦挽身体渐渐发软,才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宝宝今天是玫瑰味,好香。”
一听到“玫瑰”秦挽反应格外强烈,她用力推了一下柯越,咬牙切齿道:“都说了一个月不许碰我!”
柯越从来不对她设防,一时间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叹了口气,嘴上说着委屈的话,但也没真再上前。
“亲一下也不可以吗?”
秦挽斜着眼看向他,像听见笑话一样反问:“你这是亲?”
说到这里柯越完全无力反驳,实在是情不自禁,他控制不了。
在秦挽再次开口“请”他之前,他乖顺地退出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