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环视了一整圈,搜寻无果。
她转身背靠着衣帽间的墙壁,望着柯越的眼神带着疑惑。
原本特意空出来挂她裙子的衣柜被清一色的长裤填满。
多半都是黑灰色宽松长裤,偶尔几条色彩鲜艳的工装裤,看样式就是柯越的风格,但尺码却都是她的。
秦挽双手交叠抱在胸前,向上挑了一下眉:“不解释一下?”
罪魁祸首自然知道她问的什么,柯越反问道:“不喜欢还是不好看?”
虽然不是秦挽一贯的风格,但说真的她都挺满意。
她随口应道:“还行,我衣服呢?”
早就料想到秦挽会问这个,柯越回道:“那些都穿过一次了,穿新的。”
秦挽笑了一声,她都懒得拆穿他。
放在别人身上可能平平无奇,但她可是秦挽。
一年四季几乎都是裙子,突然换了个风格,简直不要太明显。
她朝着柯越玩笑似的开口:“剥夺我自由穿衣的权利?”
尽管听得出秦挽没较真,柯越还是解释了一遍:“不敢,平常随便你穿,但在我家不一样。”
秦挽顺着接话:“有什么不一样?”
两人的眼神在前面的镜子里相交,只一眼,秦挽就明白了。
她收回眼神,弯着唇轻声笑了下。
老狐狸等不及想宣誓主权呢。
下午还要上课,秦挽也没纠结,随手挑了两件,红色短款上衣和黑灰色工装裤。
她的眼神扫过一旁丝毫没有回避意识的柯越,问他:“你不走?”
柯越摇了下头,反而坐在了一旁的沙发凳上。
见他这样子,秦挽也就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