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们得知箱子内的东西究竟是何物以前,他们所能看到的仅仅只有顶部盒侧面的足足五面的长条形纹路。

在他们的视角里,五条长短宽窄各不相同的长条形纹路,全部如书页的书脊一般整齐划一的列阵在青铜箱的右侧。

不出意外那应该是一段雕刻在青铜箱的文献。

但问题是如果这是五面的文献,箱子的打造者又为何会在文献边缘,留下形态各不相同的不规则“条柱”?

他们有设想过说那图案的不同是埋藏多年腐蚀磨损后的结果。

但还不等他们研究出个所以然,现场的氛围便在封口处锈迹清理完成的同时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

刹那间,现场所有人都在起重机作用的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们想要见识一下这足以代表永安当顶级收藏的文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很快没过多久,下一秒当青铜箱的封盖被起重机整个吊起时。

现场所有人都在“护目镜的保护下,亲眼看见了箱子内那足足有五十厘米厚的绢布残骸。”

“这是……布匹?”

“不,是金线。”

林队长:“金线?”

现场所有人闻言都满是不解地看向了后排独自倚靠在工作桌上的徐咏和。

林队长:“徐女士,您是指这里面的所有都是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