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结果显然易见,他的樱樱没有发现,所以只能他自己说。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顾时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众人目光灼灼,谢祈音见大家都戏谑地看她,实在是尴尬得不行了,连忙开口:“我跟弟弟妹妹去外面放鞭炮了。”
然后拎包逃之夭夭。
顾应淮拢了拢衣领,听着顾矜枝和秦晏舟的揶揄,淡定坐回席位,冷不丁地开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秦晏舟:“?”
顾矜枝:“?”
这一招轉移注意力大法可以说是十分高明了,此话一出,桌上几位嗑瓜子的长辈跳跃式改变了关注对象,连忙问起了两人,开始了喋喋不休的催生。
而某位开启话头的人,食指抚唇,潇洒起身,独自回味起了爱情的甜。
后来谢祈音被带回了君樾文昌,迎着烟花声开始了新年第一做。
用顾应淮无耻的话说,这是好彩头。
新年的第二天,谢隅雾领着云渊上了门,这可以说是打响了家族内部反封建第一枪。
一溜烟的小辈都不敢开腔,只敢暗戳戳地帮一下。不过他们都期盼着自家大姐可以争取到婚姻自由,这样就算他们用不着,也能多个选择了。
这段时间谢家为了这事儿鸡飞狗跳,迟迟僵持不下。
后来谢祈音履行承诺,带着顾应淮回去给他们添堵,饭桌上演戏吵架,一下就提高了长辈们对自由婚姻的接受程度。再你一言我一语地敲打,最终让大伯松了口。
不过谢祈音后来听说云渊为了和谢隅雾结婚做出了不少牺牲,只是个中细节她也不清楚,但好在也有情人终成眷属。
聊到这事儿的时候,顾应淮还看了谢祈音几眼,说她年纪轻轻就叹出了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