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新年birk随你挑。”
“那没事了,谢谢老公。”
她笑嘻嘻地说完,突然想起刚刚那个小妹妹叫的是“櫻櫻姐”,不由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得意地炫耀:“顾应淮,你知不知道我有个很好听的小名,叫樱樱。”
谢祈音静等着他给出“学到新知识”的脸色反馈,却没想到顾应淮只是
哼笑了声,双眼微抬,似笑非笑地回:“你不知道吗?”
她茫然一顿,“知道什么?”
“我取的。”他看着谢祈音愣怔的模样,又重复了一遍,“你的小名,是我取的。”
谢祈音刚出生的时候,顾应淮被帶去病房看望宋韵。
那时宋韵虚弱地靠在床头,朝他温和地笑:“应淮,祈音的小名给你来取怎么样?有师傅给她算了命,她五行缺木,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小名?”
顾应淮坐在椅子上看向保温箱里的谢祈音,忽然想起了前几日去渊玉坛祈福时,寺庙外绽放的早樱。长辈们在聊天,住持随口感慨,今年的樱花开得比往年都要早,长势喜人,看起来会开得很灿烂。
她的人生应当像这樱花,璀璨珍贵。
于是他回:“樱樱,就叫樱樱吧。”
二十三年前,北城初春,夜雨乍泄。
顾应淮殊不知自己迎来了一生挚爱。
谢祈音好半晌才回过神,慢半拍地问:“你之前怎么不说呀?”
他摸了下她的头,回:“等你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