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音神色微妙地眨眨眼,静待下文。
“当时你姐夫就说,顾應淮肯定是跟你吵架了。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结果他说顾应淮脸色臭得就像八百年没见过老婆还被指鼻子骂了一顿一样,和我之前跟他提分手时他的神色比起来大差不差。”
晚厘也瞥了过来,好奇地问:“怎么,你两有事儿啊?”
谢祈音摇摇头,微微红了脸,扭捏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吵了一些关于愛不愛的问题,挺幼稚的。”
晚厘一怔,和对面的顾矜枝对视一眼,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顾矜枝笑得肩膀都在抖,埋头摆手,“天哪,我实在是想象不到顾应淮那样的人思考爱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祈音,真的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他这副模样。”
谢祈音听着两人的笑声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喝汤遮掩情绪,半天才小声回:“其实我已经有一个月没看见他了,还不知道见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顾矜枝琢磨了一会儿,支着下巴回她:“实不相瞒,我昨天在电话里听到了几句特别像機场播报的声音,我感覺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谢祈音聞言咀嚼的动作稍滞。
机场?顾应淮这是早上刚跟她打完电话晚上就回家了?
正想着,一道手机铃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