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枝看了眼来电显示,朝两人晃了晃手机,然后出去接电话了。
包厢里,菌汤热腾腾的香气弥散着。谢祈音刚准备再往嘴里送一块牛肝菌,就听见晚厘在旁邊慢悠悠地开口:“祈音,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她聞声转头,对上了晚厘那双勾人至极的狐狸眼,莫名信服了,低声回:“你是说之前你去寺庙的事情吗?”
“嗯,不过不止这个。我的意思是,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晚厘的话宛如一颗掷入湖水的石子,激起了圈圈涟漪,久久震荡着谢祈音的心绪。
她看了眼紧闭的包厢
门,忽然意识到晚厘这是特意等顾矜枝离开才开口说的。半晌,谢祈音一本正经地回:“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和我哥身上,那我是相信的。”
无它,只因聞彧性子僻冷早熟,自小身上就透着股神秘不可参的气质。据外婆所说,他出生那年家里邀请了几个知名的大师算命取名,但谁都参不透他的命格,更甚者,有人只是看了眼还在襁褓之中的闻彧就决定敬而远之。
后来有个云游大师敲响了四合院的大门,笑眯眯地给管家递了张纸,丢了句话:“你家孩子生来就有名字,无论几世都不可改,叫彧。”
也是从那时起,家里才给他定了“闻彧”二字。
谢祈音听宋韵提起过,闻彧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性格,是八岁时骤然改变的。后来他就没怎么亲近过别人,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只在山上做做研究养养狐狸。
但这一切都在闻彧见到晚厘时变了。他似乎与她很熟稔,或者说,骨子里就很亲近她。他从未对任何人这样亲近过,即便是家族里还算亲昵的谢祈音。
谢祈音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么深,但今日听晚厘一说,好像所有故事都有了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