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喜欢她喜欢得不行,笑眯眯地说了声“好”。
角落里的程麓不想谢祈音走,聞言“哎”了声。程父那死亡目光立马就飘了过来
,她瑟缩一顿,可怜兮兮地挥了挥手指,内心流泪,依依不舍地说:“下次见。”
…就是不知道要被禁足到什么时候才能见了。
谢祈音离开程家之后,坐在车里等顾应淮来接。
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钟,一道穿着西装的颀长身影就出现在了大院门口。
顾应淮身形出挑,徐徐走来时影子被昏黄的路灯拖得細长。
他漫不经意地解开两粒衬衫扣,打开车门坐进去,直接側身抱住了她。
谢祈音身上的凉意瞬间被驱除,她贪恋地蹭了蹭他胸口,鼻尖轻嗅,在那股好闻的木质香里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好奇地问:“你动手了?”
顾应淮慵懶地将下颌轻抵在她发顶,淡声回:“算也不算。”
她没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正要问就听见他解释说:“你闻到的这股血味不是我动的手。”
谢祈音讶然挑眉,懶懒抬眸,“不是你?那还有谁?”
顾应淮眉眼微垂,语气凉薄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他爸。他把李基明两条腿打断了。”
这下谢祈音是真的有些错愕了。
她打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