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音开着车,脑子粗略地过了圈这番话,要弄李基明的心思一点没减,点了句:“你是不是忘了我外婆是干什么的了?”
程麓聞言一顿,倏地想起幼时见过的那个一身正气的老人,猛一拍掌,笑眯眯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哎我草,我都快忘了你们家还坐了尊大佛呢。”
谢祈音抬眸看向远处,继续说:“況且顾应淮的行事风格你也听说过,既然他说他来处理,那他只会把李基明往死里按。来的路上我打听了一圈,李基明他亲二叔在经商,还在经商呢他就敢这么编排我。这事儿顾谢两家肯定会连坐,不会给他二叔好果子吃的。”
顿了秒,她给程麓递了颗定心丸,“你那邊应该也没事,明天我请外婆亲自去你家走一趟,这样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小命了。”
“谢小音音,在下真的膜拜膜拜你。”程麓如获大赦,诚恳地眨了眨眼,拿出抱大腿的决心表态,“今晚的累我没白受,我会永远追随你们的,史密斯夫妇!”
史密斯夫妇?
谢祈音没忍住笑出声,一把将她按了回去,给予评价:“神经病。”
……
到了程宅后,谢祈音先是跟管家说了嘴程麓醉酒的事,然后趁厨房煮醒酒汤的功夫把她拉去了书房见程父程母。
程父见谢祈音来还有些意外,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还没开口那威严的气质就把程麓又吓老实了。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闭嘴,然后乖乖坐在角落里等谢祈音跟他们说事情的起源经过。
谢祈音倒不怵,她礼仪周全,把事情娓娓道来,说到最后还尊敬地举茶道了声歉。
两长辈明辨是非,虽然听到程麓暴打了几十分钟李基明时表情没忍住裂了条缝,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硬生生接下了这杯茶。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又是受害者,没理由拂面子。
谢祈音又坐了大概十分钟,亲切地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天,然后收到了顾应淮的消息。
她大致扫了眼内容,然后懂事地说了再见:“时间很晚了,今天叨扰您二位了,祈音改天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