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你,”顾应淮解开西装外套掛在手臂上,听着那邊哒哒的鞋跟声笑声嘱咐,“你怀孕了,慢点跑。”
谢祈音一路小跑到了平层大门,停住,然后深吸口气,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
她期待地探着脑袋,直到那道男声褪去了话筒的电流感清晰地出现在她面前,谢祈音才用力地推开门。
冷光下,那张骨相优越的脸倏地映入眼帘。
门外的男人掛断电话,俯视着她,眼眸黑漆,薄唇微微上扬,朝她走了过来。
“顾应淮,”她拢了拢身上披的松软小毛衣,面色红润,莫名有些紧张地看着顾应淮,“出差辛苦了。”
他那张冷脸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个勾人的妖孽,而现在这个妖孽几步
上前直接将她拥入怀中,手指顺着脊椎寸寸向下,停在了尾椎骨处将她往前推了推。
“这么久没看见你是有点辛苦,”顾应淮闻言松开了一点力度,低头吻在了她眼眶还未彻底褪去的淡红上,逗她,“哭什么。”
她被亲得心脏怦怦跳,伸手推开他,脸红地扯原因:“被你气哭的。”
见谢祈音要走,顾应淮顺势勾住她的手把人往回拉,“音音,没有下次了。”
谢祈音被他抱着,脑袋紧贴在他薄透的衬衫上,耳侧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小别之后两人的感情竟有些许升温。
抱了一会儿,她的思绪终于回笼了。
谢祈音稍稍转眼,才注意到余光里几近塞满电梯厅的快递盒子,不由惊讶了句:“欸,原来我这几天买了这么多東西?”